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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生意人之间的寒暄，程若珂在程旭那里见太多了。

        表面上互相帮助，背地里互相拆台。

        “若珂，我先走了，会再来看你。”凌梵知道再待下去必定尴尬。

        “嗯。”程若珂点头，目送凌梵离开。

        那句‘我来照顾你’却像是一根刺，扎进了艾瑞克的心中。

        “若珂，昨晚睡得好吗？”艾瑞克笑起来的样子像极了外面的阳光。

        “很好，你有工作的话，去忙吧，我已经好多了。”程若珂不想太麻烦艾瑞克。

        欠的越多，有时候就越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更何况，她已经对爱情，完全丧失了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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