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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玲立即再次倒满了三个人的杯子。

        “你看看你俩，什么程设计师，什么顾总监，现在是下班时间诶！就不能放松一点吗，别搞得跟吃工作餐一样，多没意思！”

        “那……我可叫你若珂啦！”顾岛扬觉得他与程若珂的关系又近了一步。

        “可以的，但是……我还是叫你顾总监吧。”程若珂弱弱说道，毕竟，他是上司。

        “若珂，你和展勒言是不是以前就认识啊？”顾岛扬趁机问道。

        程若珂正夹着一块儿羊肉的手突然愣了一下。

        “啊？没……没有，是因为合作的事，才认识的。”她觉得自己有些慌。

        “顾总监，我们家小若珂怎么可能认识展勒言那种大人物啊，我跟她每天形影不离的，她要是早就认识展勒言，那我也肯定认识他，展勒言诶！可不是谁都能认识的！”向玲拍着程若珂的肩膀，大咧咧说道，“我们这种小人物啊，只有远远看着的份儿……”

        顾岛扬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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