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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若珂别过头，轻笑了一声，“谢谢，我知道了。”

        顾岛扬的关心令她内心暖暖的，但耳边不断响起的讽刺的话，李雏晴的照耀和讥笑，她自嫁给展勒言以后就没了一切不是吗？

        内心的挣扎和紧绷着的弦仿佛一瞬间就会被击垮。

        看着顾岛扬温柔的目光，明明知道他是过来看望向玲的……

        “谢谢……”

        程若珂吸了吸鼻子，单手支撑在腿上扶着自己的头，她不想让别人看到她这幅样子。

        她希望自己最后还存留一点自尊，假装也好，真实的也好。

        “……”

        顾岛扬紧紧盯着她，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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