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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

        向玲又叹了一口气，她快速离开了办公室。

        恰好的是，顾岛扬在向玲前脚踏出，他后脚就进来了。

        程若珂打开门，刚好就看到了顾岛扬，微微一笑，“总监。”

        “你没事吧？”顾岛扬一看她满脸通红，十分不对劲，耳边自然而然回想起前台员工的话了。

        “我看若珂是生病了吧？她好像头疼。”

        “或许是感冒，或者发烧了？”

        “不会吧，这么严重，若珂真是中国好员工，顶着重病都能来上班。”

        顾岛扬有点庆幸知道程若珂生病了的，是平日里低调不做作的同事，若是被若珂的死对头知道了，定是会惹出不少的事端来。

        ——比如范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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