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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跟聪明人说话，不必浪费口舌。

        “嗯。”唐聿城高冷地应了声。

        “可以。”翊笙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又问了句，“二爷想让她当精神病多久？”

        “两个月，能做到吗？”唐聿城眼底略过一丝狠色。

        “才两个月？”翊笙有些惊讶地问。

        他还以为这个男人要让安娉婷一辈子都当精神病呢。

        “你没办法控制安娉婷变成精神病的时间？”唐聿城反问。

        “不是，只是没想到二爷也有善良的一面。”翊笙淡然自若，‘善良’这个词用得很妙。

        唐聿城并没有跟翊笙解释自己这样做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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