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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鲟抬起夹着烟的手凑到嘴边,烟到嘴边却没了动作,月色下,他的表情晦暗不明,任由一支烟兀自燃到了最后。
回过神,他拿手指捻灭了烟头,指尖的灼烫感让他的表情更沉冷了几分。
“该死。”
苏新七从灯塔那走回家,苏母见她没骑自行车问了句,她推说今天有点累,是搭了别人的车回来的,苏母见她神色疲惫,也没多问。
苏新七背着书包上楼,回到房间,她卸下书包,小心翼翼地扯开衣领朝衣柜上的镜子看了看,肩颈那片的皮肤都泛红了,拿手轻轻一碰还有点刺痛。
家里没有烫伤药,苏新七也不敢问父母要,怕他们担心,思忖片刻,她去了浴室,用冷水拍了拍创面,挤了点牙膏抹在烫伤处,创面登时一阵清凉,疼痛感略有减轻。
这是民间疗法,以前阿嫲教的,苏新七也不知道科不科学,只是这时候没别的办法,只能将就着试一试。
“小七。”
苏新七听到母亲喊她,立刻扯上领口,在镜中端详了自己一眼,确认没有异样后才从浴室出去。
“今天是学校有事?”苏母端着一碗面在苏新七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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