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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传你心法口诀，又叫人传你武功，可你非但不好好学，反而挑三拣四，居然跑到我这里来要剑谱？真当我不会杀了你？”童姥伸手一弹，一口气劲袭向郑雅楠，将她震出内伤，一口心中血从郑雅楠口中吐出，洒在浴桶中，引得毒蛇毒虫纷纷抢食。“狂大妄为，不知所谓。若是我想，将你废了，养在着浴桶中痴痴呆呆地活着，这么一辈子了结此生，我也不觉难办。”

        郑雅楠心中后悔，为何想当然地认为童姥会传给自己剑谱。若是童姥没有同意，生出别的心思，那自己就是四路一条。

        “非是挑三拣四，也并未骗您，而是真的学不会。我几月下来始终不得要领，苦思不得其解。几天前突然想到，我擅长读书，可并不擅长舞棍弄剑，用着不擅长地方式学习新的东西，所以这可能是我始终不得要领的原因。现在来寻姥姥您，只想观详剑谱一番，并未有其他想法。想来姥姥慈悲，必然不会为难与我。”

        童姥怒道，“油嘴滑舌地东西。慈悲，那是什么玩意儿。我一生杀人无数，善人恶人都无不死在我手，一身孽障足以我被打下十八层地狱，江湖人恨死了我，三十六洞七十二岛数千人众无不想将我剁了喂狗。你说我慈悲，又从何说起呢。”

        郑雅楠赶紧道，“姥姥救了我，给了我活路，所以姥姥就是慈悲的。不管您做了什么，对于雅楠来说，您无异于雅楠的再世父母。”

        童姥凑进郑雅楠地脸，阴恻恻地说，“如果我现在杀了你呢。”

        郑雅楠沉着道，“对于活着地雅楠来说，您一直是慈悲的。至于死了，我已没了思考的能力，所以您依然是慈悲的。”

        童姥大笑，“有意思的小姑娘。希望你说到做到。”又问，“那心法口诀你练得如何了？”

        郑雅楠说，“丹田中的真气本来经过几月的修炼已经逐渐壮大，但是刚刚姥姥您将我击成内伤，体内真气乱作一团，正在快速的萎靡。若不及时整理，怕是彻底断了根基。”

        哪知童姥听了这话非但不会不开心，反而笑得更欢了，“不错，这等天资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就是武学招式差了点，不过也不曾问题。”童姥乘着轻功离去，几个呼吸之后，又出现在郑雅楠面前，扔了一本薄薄的、有些老旧的无名无姓的小册子在郑雅楠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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