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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君迟也不收回手,任她搭着脉,冷眸视线又慢慢抬高了,落在她脸上。
薄唇微启,没一点情绪起伏:“你跟何人学的医?”
牧笙不回答跟谁学的医,耸耸肩,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我只会看病,不会治。”
凤君迟深深看着她,似在思考她这话的真实性。
牧笙也不管他信不信,更不争辩她这话其实就是真的,她只是静心给他把脉。
半晌后,她恍然大悟一样的点点头,“难怪大家对你是病秧子深信不疑。”
这脉象,的确是久病之人和根本严重受损的脉象。
任谁看了都是这脉象。
“你怎么做到的?”牧笙收回手,十分好奇。竟然能弄出这种脉象。反正她是做不到的。
凤君迟不语。
牧笙又点点头:“也对,这是你的保命符,你怎么可能会告诉我。”
凤君迟冷眸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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