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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他不肯帮忙,”李术没好气地说,“我看他是觉得自己瞒不下去,所以想破坏我们的解谜过程。还好我聪明,没被他骗。”
“是你解出来的吗?”赵小雪反驳,“你得意什么?”
秦昭然思索道:“他一直有意识地不让我们看到那只手表,是为了避免我们猜到他的身份。那只小山羊就是他,公羊母羊应该是他的父母。他和母亲关系很好,但母亲被父亲逼地抑郁自杀,又娶了新人,还生了新的孩子,现在家里其他的人都在排挤他。他母亲忌日将近,留给他的遗物被人偷了,他一怒之下找有嫌疑的人算账——也就是那个少年。因为当时被人阻拦,所以他在后来又私自找了那个少年一次,很可能还和那个‘神’做了交易。但是我想,应该真的不是那个少年做的,他是冤枉的。”
“现在想想有点可笑,‘丑陋的真相总是隐藏在冠冕堂皇的语句背后’,后面半句是‘正如凶手总是裹紧光鲜亮丽的外套’。确实只有他对脱掉外套那么反感,连给背上的伤口擦药的时候都不肯脱衣服。没想到这句才是暗示……”陆安静喃喃自语。
韩奕和黑山羊对视着,忽然双眼瞪大。他眼白里都是血丝,眼珠几乎被瞪出来。
他直挺挺地躺倒在地,双手扣住自己的脖子,痛苦地扭动身体。
脖子上出现深深的指甲印,几乎被他的手指抠破。
他挣扎的时候,脚不停踢到讲台、墙壁。雪白的墙壁上留下几道杂乱的鞋印,讲台被踢得稍微变形。
可是教室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注视着他的黑色山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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