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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能在这行工作，又不能带走客户。那不是大问题？

        “客户自己选择的，我也没有办法。”李默说。

        “那当然。”曲梁音警告说：“但我会和你打官司。我会尽一切力量来和你打官司。无论你是介绍客户去别处，还是带走。而你知道，做生意最怕麻烦了。谁都不想一直被这事牵扯精力。”

        李默小看了曲梁音，这个女人狠起来，比陈馨狠。“你这个女人，疯了？你不要做生意嘛？”

        “你惹了我，我还能做生意吗？”曲梁音说：“所有人都像你一样，随便带走我几个客户，我还做吗？所有人都可以在我面前颐指气使，我还做吗？”

        曲梁音向前走了一步说：“是你今天先挑战我的。”

        “曲梁音！”李默说：“你不过是占了一个便宜而已。有一个不错的男朋友。结婚也可能离婚……”

        李默捎带了陈馨。陈馨眼睛一眯，她要反呛的时候，曲梁音先说话了。

        “那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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