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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徐徐,吹得满地碧绿的秧苗如波浪般起伏摇摆,一片生机盎然。
田地里,一个身着粗布青衫汉子拿着略显笨重的锄头唰唰的锄去秧苗间的杂草。锄头似乎有些钝了,吴三锄起草来有些费劲,就连头上的汗水也滴滴答答的顺着黝黑的面庞砸进了脚下的土地里。
他停下的手头的工作并直起身子,顺手从怀里拿出一块破旧的手帕擦了擦头上的汗,那手帕上还绣着一对鸳鸯,算是整块手帕上唯一一块干净整洁的地方。
吴三看了看那对鸳鸯,那鸳鸯绣的像对鸭子,但他却看的起劲,嘴角不知不觉间微微上扬,小心翼翼的折起手帕,把鸳鸯包好又塞进怀里,接着拿起锄头,对着杂草,一下又一下的锄去。
地头的老树下,一个身材高挑的男子看中了一条粗壮的树根,缓缓坐下。他黑衣黑袍黑斗篷,背上背的一把剑,普通的好像是从不知哪的小喽啰手里抢来的。
那黑衣男子将吴三刚才的一系列动作全都看进眼里,却也没过说一句话,只是静静的坐着,看着吴三忙碌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日明当午,忙碌了一上午的吴三准备吃点干粮垫垫肚子,打算休息一会儿,吃完干粮后就把这剩下的一亩三分地儿的杂草锄完。刚一回头,那老树下竞有一黑袍人,身形高大,像是个男人,那人面容尽在斗篷的阴影中,教人看不清楚。吴三偶尔会去猎几只山鸡野兔,每次出去可以说是手到擒来,但自问听力尚佳的他,几乎没听见那人走近的声音。他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锄头,强装镇定,慢慢走了过去。
“庄稼打理的不错。”那人道。
“哈哈哈,还好吧,毕竟全家都指着这片麦子活着呢。”他慢慢靠近自己的包袱:“不知道大哥您是做啥的?来这吴家村做啥?有没有我能帮忙的啊?”
“不用那么紧张,我没有恶意。我曾经是个镖师,但是……镖被截了,弟兄们都死了,镖局也没了,只有我重伤后还意外活了下来,我无处可去,就想着走到哪算哪,刚巧来到你这吴家村。路过这片庄稼,看你锄地锄地认真,想起了个故人罢了。”那人如常答道。
“故人?镖师也会有咱这田间地头的故人?”吴三听了他的悲惨遭遇,戒心放松了许多,走到老树根前坐下,拿起干粮,边嚼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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