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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要向主脑汇报吗？

        榕溪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在发疯。

        他本该先回自己的房间，再去一趟榕家，他应该默默地先查清深蓝到底在这几天到底做了什么，再根据目前的情况制定详细的计划。

        但是宋澜毫不犹豫的拒绝让他完全没有办法冷静思考。

        这种感觉大概类似于他站在一片黑暗中，静静地看着远处的怪物。那怪物佝偻着身体悄悄靠近一边毫无所觉的人类，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存在，怪物抬头向他这边看了一眼。

        你要管吗？它问。

        而他会平静地向后退一步，表明自己的立场。

        他知道自己刚才在宋澜面前是什么样子的，一定是眼角湿红可怜兮兮又乖巧温顺的样子，那是他用惯了的伪装，也是习惯在宋澜面前摆出的样子。

        但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

        另一股意识指挥着他的身体，榕溪甚至有闲心回想以前，目睹了他发疯现场的保姆跟他父亲的描述，那个时候，他其实是会微笑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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