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陌生的气息充盈着西稍间,令熙又惊又疑,不知陆峥何意,咬了咬唇,决定静观其变,若是……若是那陆峥做出在燕雨洲那样的非礼之举,自己大不了……大不了以死明志。
胡思乱想间,小顺搬了把胡椅进来放在床前请令熙安座,又上了茶点,那椅子上还放着个厚厚的坐垫,令熙小心避着伤处坐了半个屁股上去,惴惴不安的坐了好一会儿,外间传来动静。
先前陆峥说要去鹤闲院请的客人过来了。
这客人不是别人,正是赵衍父子。
且说赵衍携家眷到越州探亲,正是接到了亲家秦濡的密信,知璩阳国风波将至,提前避走罢了,出了璩阳国境后,一路上关山看水,并不着急赶路。
赵衍虽是璩阳国的国相,却是朝廷任命的,他的一副忠骨长于沧云京,一颗忠心尽付于朝廷,即使在璩阳国为相十五年,也未曾有动摇过半分。
当他收到陆峥将陈安南及其麾下两万兵马调到涑河,并令其总领涑河五万驻军的消息时,他第一反应是,陆峥要跟着璩阳王反了,但细想了一下,俞州二十万大军,除新阳齐县两地有调动外,其余地方风平浪静,什么动作都没有,实在不像是要起事的样子,料想陆峥应是同以往一样两面做派,哪方都不想得罪而已。
事实上,天启帝调兵的密旨发了两道,一道给俞州牧陆峥,一道给豫州牧杨勋,不过发往豫州的圣旨犹如石沉大海毫无水花,陆峥这边好歹还做了个样子。
虽然陆峥眼下是个两面派,不定哪天就彻底倒向璩阳王,赵衍想到这个可能性,觉得自己有必要去一趟澧中,若是陆峥已萌生反心,他此行便是劝他悬崖勒马,若是陆峥没有反意,他此行便是为朝廷梳拢,规劝陆峥换下陈安南逼璩阳王进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