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璩阳王抬头与谢冲对望一眼,沉默几息,“知道了,本王稍后就来。”
待习文走了,谢冲才道,“看来陆峥应也收到密旨了,若我没料错,那位应是让他兵临芳洲,逼王爷及世子入京。只是他如此着急要走,全然不看交情,王爷这些年来在他身上费的功夫算是白费了。”
璩阳王沉吟,“或许是吧,他是一手被那位提起来的,深受君恩,又是胡太后娘家的女婿,与璩阳本就牵系不深。”
若是俞州的州牧还是原来秦家的,璩阳王还真不会生出拉拢之心,秦家在俞州称霸多年,说是俞州的土皇帝也不为过,只怕自己造反的心都有,连朝廷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么投效于璩阳王,
但陆峥不同,他出身自落魄侯门,靠战功才走到州牧之位,不是从那种权欲熏心的环境里浸淫长大的,且他在俞州根基还比较浅。
虽然他对朝廷忠心,在州牧堆里算得上是一股清流,但也说明了他这个人不像其他州牧有狼子野心,相比起来就显得可收买能控制,更重要的是,他本人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这对璩阳王来说就十分的难能可贵了。
谢冲见璩阳王泄气,安慰道,“不过王爷王爷不必灰心,他若是真忠臣,见王爷拉拢,早就向朝廷告发王爷了。”
这边是陆峥的矛盾之处,一面不肯与璩阳王往来,一面看起来对朝廷又忠心耿耿,叫人难以捉摸。
“如今怎么办,让他走?”
“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先留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