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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歌侧过身:“你怎么知道他是去祭拜沈清欢?”
“我偷偷跟过他,在沈清欢墓前,他烧纸钱,还说了那么多……那么多不堪入耳的话!”
“你怎么知道那是我娘的墓?有墓碑吗?上面有字吗?”
王钏妻子满脸泪水,笑的似鬼一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虽然不如你娘美貌,书也没你们大户人家女人读的多,却也是识得几个字,那上面写着爱,女,沈,清,欢,之,墓。”
“你知道吗?夜里的西山空无一人,又黑又冷。我的丈夫,我孩子的父亲,他跪在一个死人面前,哭着求墓里的死人,不要生气,不要怪别人,都是自己的错,自己愿意用命去陪她!”
“沈清欢!沈清欢!多清白的名字,好一个勾引别人丈夫,拉着活人偷欢的沈家小姐!”
夕阳西下,饭香飘远,王钏家的小院儿里却无丝毫烟火气息,只有一个丧夫的女人,一个男孩儿和一只病狗。
那女人身边是落地的斧子,她似乎没有力气再将斧子提起来,所以只能怔怔的盯着未劈完的柴。
粗圆的木墩上躺着一截短木,短木后放着一个淡黄色的钱袋。那钱袋做工精美,和这个院子里任何人和事物都级不和谐。夕阳里,细密的青色走线勾勒出一个小小的“沈”字。
江晚歌负手走在前面,黑色的身影像画里笔墨染出的松竹般挺拔独立,“王钏家贫,妻儿穿着可见一斑,生存已经是个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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