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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爷,我去年跟随刘五儿干活,最后还有些工钱,托他给您带回来,他给您了吗?”聊了一会,张破土问姥爷。
“刘五儿回来给我说了这件事,不过他当时又着急用了钱,说后面给我,结果到了上个月,才送过来,恰好你爸要着急用钱,我便给你爸了。”姥爷笑着说。
“我爸一年四季说在外面工地上打工,难道没赚到钱呀,总是拿我们的钱,这样不好吧。”张破土有些郁闷的说。
“你爸平时花钱大手大脚,你妈也管不住,一年出外干活,回来也存不了两千块钱,在家里地里的活也指望不上,就那样的性格,谁也改变不了,顺其自然自然吧。”姥爷叹了一口气说。
张破土也不好再说啥,本来计划吃完晚饭后,到六组父母家中去一趟,最后也没有心思过去了,然后隔壁自己的屋子收拾了一番,然后把炉火生了起来,又用干柴把火炕烧了一遍后,等着屋子里暖和起来后,又随意的和姥爷姥姥聊了一会,便折回屋子里安静的练习书法。
第二天天亮以后,村人把宰羊的工具送了回来,姥爷吆喝着要宰羊,张破土便配合姥爷从羊圈里抓了一只大绵羊出来,按到在了地上,姥爷直接动手,把这只大绵羊宰杀了以后,张破土主动承担起剥羊皮的活,他把羊的身体在院子里的木架子上挂好以后,刚动了几下刀子,父亲和母亲带着弟妹两个一起过来了。
“土娃,你啥时候回来的。”母亲问张破土。
“我昨天晚上回来的。”张破土一边干活一边说。
“回来怎么也不过六组那边,这一年多也没回家,赚了多少钱?”父亲张南头问张破土。
“天色太晚,估计你们都睡了,我就不方便再过去了。”张破土一边干活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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