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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几个字直接在季蔚然的冷眼中消音，“咳，没事。”

        硬生生地把头缩回去，坐得端端正正，直视前方。

        他要专心做个称职的导航，以指引方向为荣。

        唐肖年眼角一抽，忍不住哈哈大笑，“瞧你那点出息，一点长进也没有，活该一天到晚被季蔚然修理。”

        他笑得嘴都歪了，完全没有跟路克同病相怜的觉悟。

        路克翻了个白眼，哼哼唧唧地小声抱怨，“说的好像你有少被揍。”

        论及谁才是被季蔚然坑得最惨的苦主，如果路克排第一，唐肖年绝对排第二，谁让他嘴欠？

        季蔚然冷哼了一声，“说的好像你们很无辜。”

        他很讲究公平，从特种部队到季氏企业一向都是赏罚分明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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