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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捏紧了方向盘，表情依旧平静无波，心头止不住的波澜起伏。

        虽然很想知道这两年她到底遭遇了什么事，不过他一个字都不会问，也不能问。

        他早就打算守住这个秘密，不管她是离开还是留下，都不会改变他的决定。

        良久，季蔚然才淡淡的开口，“这样想吧，日子不苦，就是甜的。”

        他说的是法文，声线低沉悦耳，优雅迷人。

        容懿被他的话吸引了，仔细咀嚼了含义，不禁促狭地眨眨眼，“要不是知道你待过军队，我肯定要误会你是个不知民间疾苦的公子哥儿，瞎说些不着边际的哲理。”

        至今仍很难想像季蔚然曾经是个在前线出生入死的军人，毕竟前几次交手，他都表现得像个阴晴不定的混蛋，一天到晚拿她寻开心。

        她着实很纳闷，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跨国企业准继承人，为什么会选择在战场上出生入死？

        有钱人她见得也多了，季蔚然却...不太一样。

        他时而淡定从容，处理事情又冷酷果断，说不定投身前线，是为了要磨练自己才刻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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