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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岳敏还坐在我床上,摆弄着那支坏了的钢笔,脸盆架上的脸盆里有一层水,兰花和几株茉莉都被浇过了,看来是她洗干净了钢笔把脏水浇花了。
“岳敏同志,天晚了,你该回去了。”我拎着烧鸡和二锅头有点傻的站在门口,但还是努力的站的直一点儿,使自己的形象看起来像是电影里那些,和善又严肃且不受女色的正派形象。
“我一天没吃饭呢!”岳敏脸又不开心了,甚至带着点委屈的指着我手里的烧鸡说。
“吃完赶紧走。”我把烧鸡放到离岳敏近一点的桌子上,然后后撤几步保持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我也要喝酒。”岳敏拿起烧鸡,又盯着我手里拎着的半瓶二锅头说。
我去柜子里拿了两个印着标语的搪瓷缸子,一个写着“一不怕苦,二不怕死”,这个是我专门用来喝酒的缸子,我觉的上面的语录应该对酒量有很大帮助。
另一个写着“广阔天地,大有作为”。我用“有作为”给岳敏倒上二两酒,又把剩下的酒倒进“不怕死”里。
“我知道你喜欢谁,可是她不适合你。”岳敏啃了一会儿烧鸡后,含糊不清的说,没来得急咽下去就又是一大口。
“来口酒顺顺。”我把‘有作为’递给她后没再说什么,我一是不想接她的话茬,二是实在怕她噎死在我宿舍里。眼看半只烧鸡干啃都快进去肚子了。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咽下去的。
“我就是喜欢你,我想跟你搞对象。”岳敏端起喝了一口,借着酒咽下鸡肉,顺了口气说。
“岳敏同志,我有喜欢的人了。”我把话说开了,如果不让岳敏认清情况的话,恐怕这事儿还要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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