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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以安继续问着自己都觉得很蠢的问题：“那今后继续进阶的话，这段距离能不能变长呢？”

        阿灵摇了摇头。

        “不能吗？”顾以安继续追问。

        “不知道啊，那得进阶了才能知道。”

        顾以安扶额。

        许知修看她这样子，也是忍不住笑。

        “好了好了，我代阿灵答吧。它之前进阶的时候，原先的法术不怎么会提升，倒是会学些其他的法术。”

        顾以安看着许知修，有些诧异。

        他就这般轻易地将这些事情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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