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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达鲁感受到月卿的情绪波动,走到月卿手边,月卿把它放到腿上,两手齐上捏了捏它耳朵,软软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许多。
想到这里,月卿还想起一件事,就是那个童桐生物学上的父亲,生而不养,这种人总得给他点惩罚,否则会有人说世道不公的。
“陂陀堰,你有时间把那个幼儿园铭牌给童桐的父亲送过去,地址德普会给你的。”
德普从西装内衬口袋拿出一缕红色的绳线,相比于人间的红线,德普手里的红线是由三缕极细的红线相互松散缠绕,人类看不见摸不到,但是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童桐的名牌已经串在上面,链绳已经被德普细心放置在首饰盒里面,交给陂陀堰。
“是,阿耨多罗殿下。”陂陀堰把首饰藏在腹部的羽毛下,毕恭毕敬地退下去。
月卿单手支着脑袋,看着陂陀堰穿着自己的小红鞋,一摇一摆地走向门口,无奈摇摇头,手一挥,陂陀堰附了隐身,地上没有他的影子,陂陀堰隐身的技能还是不太稳定,而且干这种事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
“这招真损,挂上红缠丝,只要他睡觉就能意识到自己脖子上挂了东西,看着女儿牙印的铭牌,妥妥的心理折磨。”
玄亦可看着撸莫达鲁的月卿,心里暗暗幸庆自己没怎么惹都这个女人,女人都不是好惹的,这句话,不论是在人间还是在神界都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陂陀堰给眼前正在梳洗台刮胡子的男人戴上了红缠丝,还贴心把铭牌固定在他的胸口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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