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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安神灵举着酒杯看着玄亦可,摇摇头,看看人家阿耨多罗殿下,跑来跑去的,活力四射,一点都没有他那种累得半死不活的鬼样子,果然还是年轻的身体更好啊!
德普刚刚在跟麻安神灵下棋打发时间等月卿和玄亦可上来,麻安神灵最近新从山下带回来的酒有股竹子的清香,很是好闻,他还小酌了几杯。
麻安神灵穿着麻布长衣,拿着酒壶站起来走到玄亦可边上,用脚踢了踢玄亦可身下的软塌,“起来啦,这样更累,我可是准备了涚循噜枪鱼。”
听到有好吃的,玄亦可稍微聚集里身体里仅剩的力气坐起来,真的太累了,一根指头他都不想动。
“换个衣服,准备吃饭吧。”德普替玄亦可捏捏肩膀,敲敲后背,确实,让玄亦可这个从来没爬过山的家伙爬上来真的是难为他了。
玄亦可享受了一会德普叔的按摩,去麻安神灵的卧室去换衣服,换完衣服他才发现这是预谋已久的,谁没事拜访朋友还带一件换的衣服,真的是把每一步算计好了。
月卿盘着腿坐在麻安神灵瞭望山下的阳台的竹藤摇椅上笑嘻嘻地看着玄亦可,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
爬都爬上来了,还能说什么,他总不能把月卿丢到山下让她重新爬上来吧,万一这个路痴自己走丢了,那倒霉的还是他。
“我们等会再买下山,不会还走下去吧!”玄亦可非常关心这个问题,他情愿住在衫惪寺上面当个和尚,也不愿意走楼梯下山了。
“我不介意让你飞下去。”麻安神灵用手撑着脑袋,悠闲自得地喝着酒,顺手弹走一块小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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