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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依在树上的墨痕突然打了个喷嚏,“哎呀”惊呼了一声从树上摔了下来。
凤倾城望着窗外地上那个狼狈的身影,笑弯了腰:“活该,咋不摔死你呢!让你不走寻常路!”
笑够了以后,才慢吞吞的走了过去,扶起了沈漠贤,冷这个脸说道:“你不是能耐挺大的吗?怎么一受伤就往我这里跑,当我这里是难民营吗?”
沈漠贤本来在王府悠闲的赏着月亮,突然想出去逛逛,不知为何就逛到了这里。他来时她正对酒当歌,美的不可方物。
怎么看都不顺他眼的公孙封痕则在一旁托着下巴含情脉脉的注视着她,而他只能站在屋顶上望着她纤细柔美的背影发呆,直到她醉倒在桌旁,他才忍不住现身。
结果还被她不知好歹的当成色狼,这女人良心被狗吃了吗?
他有些怨恨自己,这么多年他紧锁的窗,怎么被就她轻易的推开了,这样的自己他不喜欢。
沈漠贤重新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又恢复了冷若冰霜的样子:“若不是某人信誓旦旦的说千杯不醉,结果两盏淡酒便醉倒了,还死皮赖脸的拉着本王不撒手,本王何至于此。”
“你这个变态偷窥狂,要不是看你今天有伤在身,我非把你中间那条腿打残。”凤倾城边说边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沈漠贤。
“你就别嘴硬了,来让我看看伤口。”凤倾城在沈漠贤结实的胸膛前比划了一下说道:“你来还是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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