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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苏柴兰放下脚,娇气地笑了一下,遥望宫墙,喃喃低语,“我看你能忍到何时……”
雨下紧了,扎西看了一眼熟睡的扎朵,合上了用来透气的窗子。
如苏柴兰得手了,他困惑地拧眉,想不明白为何结果同他卜算出来的卦象有异。
又有人介入了。
是长兄吗?扎西不敢这般猜测,离北狠狠伤了草原上骄傲翱翔到鹰,他早就不会回去了。
用来接屋顶漏水的陶盆已经满了,扎西挽起袖子,吃力地搬起它出门,倒到矮屋后面的水槽里去,一个来回而已,他喘息不断,望着自己过于纤细的手臂皱眉。
这药真不能继续吃了。
凌肖又做了梦,梦里火光滔天,哭喊不断,门缝之间一双眼睛默默望着他,悲哀和绝望无声泛滥成灾。
他站在十步开外,身着禁军服饰,一手紧紧握着刀柄,一手死命攥着一块木牌,硌得掌心生疼,然而低头去看,木牌赫然变成了南衙禁军副都督的腰牌,变成火团,烧得他一手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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