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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一顿,若有所思左右看看。
大理正负责专门审理案件,要么就是出使地方复查案件,桌子上堆的全是卷轴,毫无规律可言,若是一般人桌上的卷轴被动了很难发觉出来,只是匡求特殊些,什么东西摆列自有章法,一眼就看出来有人动了手脚。
另几位寺正陆陆续续在他身后进门,互相道了早后落座在各自桌后。
他也坐下,两根手指随意拨了下被动过的地方,没有多的东西也没有少的。
稀奇,找什么没找着?
有个录事朝他这多看了两眼,是先前跟耿贞度走得很近的那个,匡求不动声色展开一幅卷轴,多留意他的动作。
明显的心不在焉,就差把做贼心虚这四个大字写在脸上。
在惠求书房桌上搜到的那封信在顾长云手里,其余人皆不知道其中内容,沈麟说那封信是耿贞度放的,所以说这是耿贞度被罢了职担心受到牵连,因此让这个谁在寺中探看一番?
笑话,惠求一案的卷轴怎么可能交给大理正来办,病死乱投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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