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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黄衣男子来了兴致,跟晏箜说起自己在这看傩戏的见闻来。
晏箜留了一耳朵听着,时不时附和两句,目光不住转着打量四周。
没等多时,三声锣响开场,黄衣男子正经坐直了身子,认真的盯着台上出场的两人。
一人是主场,另一人是帮手,前面说了几句开场话,帮手那人展开盖布前后都给观众看看,主场神秘兮兮的笑笑,将盖布往肩上一搭,唰的就从底下掏出来一个燃着火的火盆,众人一阵惊叹,主场等惊呼叫好声过,也不怕盖布着了,将它往帮手拿着的火盆上一盖,唰的变出来一缸金鲫鱼出来。
惊呼声更甚,黄衣男子大笑拍手叫好,晏箜多看了台上那人几眼,没发现什么端倪,便将目光投向别处了。
变戏法没什么好看的,障眼法罢了,晏家庄人人都会那么几招。
二楼栏杆柱后像是凭空出现了十几个戴着黑色面具的人,晏箜不动声色收回目光,暗惊自己竟没有发觉他们何时站在那里的。
不知是心里原因还是什么,晏箜总觉得那些黑色面具下的目光直直钉在自己身上,带着阴森的寒气,不详的感觉久未消散。
高潮一出接着一出,大厅里的气氛完全活跃起来,正当所有人的注意都被台上吸引的时候,晏箜注意到方才在门边收钱的那个伙计和另外两个人悄然在大厅中穿梭,时不时停在谁身边弯下腰不知道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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