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荷官知趣的没有多问,点头就下去了。
正是清早,长乐坊里的赌局刚散尽,伦珠悠哉的倚在栏杆上,两指松松夹着一小白玉酒壶,时不时饮一口,看着几名荷官收拾好筹码,关门歇息,没意思的打个哈欠,回房去睡。
天气渐热,窗前两层竹帘遮光遮得严实,角落放了一小冰盆,伦珠不耐热,枕着之前的软棉绣枕已经有些受不住了,翻了几个身,又想起一些事,心中颇有躁意,只他懒得喊人开库房换枕头,翻了几下将就睡了。
顾长云一早上都是昏昏沉沉的,柴胡的苦味在口中经久不散,吃了几块点心都压不下去。
赵远生见他这样,疑惑上前,“长云?昨晚受凉了罢?平日里不见你,难受成这样了怎么来了?可用过药了?”
顾长云以帕子掩鼻,摆手让他离远些,“你过去些,别沾带了你。”
赵远生毫不在意耸耸肩,“没事,你这还不算是病气,沾带什么。”这般说着,还是暗搓搓往后退开了些。
顾长云当没看见他的小动作,咳了两下。
赵远生面上的担忧不似有假,“哎不是我说你,往后小心些,你这身子骨得金贵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