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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实还不知道他,肯定在别扭顾长云那一句“所以没让陆沉去”。
“陆沉,她和你不是一种人,”他拎着扇子上的小白玉兰吊坠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是正儿八经武将出身,一招一式讲求武德,哪怕偶尔阴险狡诈一回,心里也门清做不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竹扇一展,小白玉兰坠子在昏黄的光亮中打了个圈儿,慢声道,“你别这么看我,我看人准,她是个厉害人物,从官家小姐到云奕,这条路上怎么可能会干净。”
顾长云一言不发望着从香炉里升出来的轻烟,香炉里燃的是甘松,屋子里弥散着松枝的清香,携着大雪覆盖之下的清凉。
顾长云回神,捻棋落下一子,“点破银花玉雪香,这扇坠子好,谁送你的?”
白清实见他不轻不重错开话头,微微一笑,“有心人送的。”
将他们二人送走,顾长云独自收拾棋盘,黑子收于一盒,白子收于一盒,黑白泾渭分明,顾长云偏不,慢条斯理的将两盒棋子倒到一个大盒子里面,非要看黑白掺和在一起才顺心。
夜色渐深,偏屋亮起光亮,他坐在窗前听见云奕回来的动静,一抬手用茶水浇熄了香炉。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云奕一身水汽的推开了顾长云的门,她刚沐浴换了身衣服,就怕顾长云闻见血气不喜欢。
顾长云和衣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看,眼皮都不抬一下,“出去,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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