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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安师儒太可恶了,要不父帅你就以违抗军令之名斩了此寮,我亲去益都县监斩!”长子曹翊愤恨怒喝,还是勇则有余,失之鲁莽。
其表兄曹存实连忙出声阻止,“阿翊莫要胡来!叔父虽为安师儒上官,但他毕竟是朝廷所任封疆大吏、一镇节度使,叔父无权斩他。
而且他也并未抗令,人虽少,但确实派来援军,这官司就是打到陛下那里,也奈何不得他分毫!”
“哎,存实所说在理,阿翊莫要鲁莽,如今我们也只能尽人事而听天命了。”曹全晸无奈道,隐隐有以身报国之意。
小儿子曹翔一言未发,还是原来的老样子,只对诗词学问感兴趣,对即将面临的局面毫无察觉。
随着曹全晸的悲叹,厅中陷入了死寂。
就在这时,亲兵进来禀告,“大帅,王县令的信使到了,他是连夜赶到的,有紧急军务上报!”
听到是王师范派来的人,曹全晸立即吩咐:“快把人带进来!”经过天平镇一役,曹全晸对其军事才华极为欣赏,故对其捎来的信函格外重视。
很快,信使就被带到厅中,只见其从被汗水湿透的怀中,取出有些发潮的信函,边呈上边说道:“启禀曹大帅,这是我家县令的信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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