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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暴员外对自家人的跋扈只字不提,把责任全部推到王师范身上,还不忘添油加醋,好像他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张奎当即大怒,因本就与王家有仇,故对暴员外的话深信不疑,或者潜意识中就是认为,王师范这是有意在他大喜的日子来添堵。
狠狠说道:“之前就设计,想用天平镇平叛之局,把这小子做掉,没想到他不但侥幸活了下来,还立了天大的功劳,以至上达天听,眼下平卢镇就属他最红。
真是狗仗人势的东西,居然欺负到我张家头上!”说着一扬手,把精致漆纹茶盏重重摔在地上。
“哎,还是忍了吧,毕竟他现在是济阳县令,是此地的父母官,纵然张都使威高望大,终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啊。”暴员外不动声色间火上浇油道。
“哼,眼下他圣眷正隆,确实不宜正面硬碰,不过,私下也得给他找些事,不能让他日子过得太顺畅了......”张奎鼠眼微眯,故意拉长了音调。
这翁婿二人还真是绝配,暴员外那双小眼也是眯成一条线,与张奎如出一辙,冰冷言道:“明白,贤婿尽管放心,此事我最是擅长,嘿嘿。”
张奎所言,正中暴员外下怀,索性直接挑明,要是日后出了什么意外,也好让张家出面解决,毕竟现在成了为张家做事了,这正是暴员外的狡猾之处,谁说定是青出于蓝而不能蓝胜于青呢?
“岳丈尽管放手去做,我父自会撑腰,只是他的小命先留着,等我日后亲自收拾!”想起上巳节一枪之仇,张奎咬着牙补充道。
此刻的王师范却是不知道围绕他的阴谋又要上演了,不过,就算知道,王师范也不会有丝毫惧怕,无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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