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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局已定,王猛拎着刚才还颐指气使的管家,像鸡狗般扔到王师范面前,抱拳行礼道:“末将来迟,请县令责罚!”
“阿猛,你来的正是时候,有功无罪,告诉兄弟们,晚上加餐!”伸手扶起王猛,兄弟二人对视而笑。
转过头,王师范依旧保持着笑容,只是那翘起的嘴角,扬起的剑眉,似乎暗示着什么。
瘫倒于地的管家如遭雷击,不敢正视那怒极而喜的笑容,跋扈之气亦是不翼而飞,磕头如捣蒜,求饶之声嚎啕而出:“是我瞎了狗眼,冒犯县令大驾,请看在庄主的面上,饶了我这小命吧!”
“哦,你家庄主的面子,有这么大吗?”王师范戏谑道。
“我家庄主在这济阳县素有威望,历任县令都待如上宾,何况还有我家姑爷,那可是平卢镇牙军都指挥使张都使的独子,还是安节度最疼爱的外甥,这个面子总是够了吧!”
一说起自家的靠山,那被打残的信心又渐渐回来了,声音不觉间升高,还带上几分炫耀与挑衅。
“哦?果真如此,这也算是我平卢镇一大喜事,不过,本县令怎么没有耳闻?”王师范声含凛冽,这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哈哈哈,这位就是新上任的王县令吧,久仰大名啊,小女与贤婿也是刚完婚不久,恰好今日正是三天回门之期,如果王县令方便,可去寒舍热闹一番。”
正在王师范质问管家之时,一位富家翁打扮之人从人群后方走来,身后还跟着一些庄丁,人虽少却更显彪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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