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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刀,两刀,三刀……锋利的刀锋一次次落在了兔人的脖子上,随着刀锋每一次的下落,兔人连接头与身体的脖颈在不断的分离,并迸溅出了大量的鲜血。
就算是对待一只怪物,血腥的残杀也会让人憎恨。
劈砍下涌出的血液就像一条赤红的蟒蛇向着尤左枢所在的位置缓缓游动,像是要将他一起吞入腐烂的深渊。飞溅出的鲜血也透过木桶间的缝隙粘在了他的脸上,他无法拭去,只能任由浓郁的血腥气灌入他用来维持清醒的鼻腔里。
兔子头终于被砍下来了,断裂的位置已经烂的不成样子,滴答着不知是脑浆还是血液的粘稠物。
“看来这次幸运没有降临在你的身上。”狼人说着将砍刀从杜秋林的手中拿走,然后从一旁捡起一口编织袋,将兔头丢了进去,“再有三个就可以见公主了。”它莫名其妙的自言自语道。
“帮我吸引它的注意力。”尤左枢握紧斧头,对一旁的医生轻声道。他承认自己非常害怕,但坚信杀死或制服狼人是逃脱这里的唯一方法,最不济也要救出半死不活的杜秋林。
“你确定要这样做吗?”医生对于尤左枢的大胆很是惊异。
“早晚都要动手的。”
“那也别把我扯进去,你可以去当你的猎人,可我不是你的猎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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