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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尤左枢立刻就踢出了自己天真的想法,他放下照片,在书桌上搜查起足以证明自己推测的证据,他粗暴的把彩笔洒满了一桌,检查笔筒里有没有藏匿东西,又将隔断中排列整齐的儿童读物一本本的抽出,快速翻页来查看里面是否存在字条,最终,让他找到了一本日记。
日记也是孩童的字迹,不过却比照片后的字迹更显工整。日记第一篇的日期是2016.1.20,出于历史专业的素养,尤左枢记得那天是[大寒]。日记内容大致记录了一个小女孩在农村的爷爷奶奶家过寒假的生活。按照固定的格式,用专属于孩童的视角,记录了每天抓鸡撵狗,爬高上低,搞破坏的经过。日记结束的日期为2016.1.25,[小年]。日记只维持了五天,最后的一篇没有写完,缺少了午后遛小羊的后续。
2016.1.20-2016.1.25,日记的日期对应了从餐厅到电梯口的房间号,这是尤左枢找到的第二处数字上的联系。……25……折纸册缺失的第25页,这是纯粹的巧合还是别有用意。日记中没有提及小女孩的姓名,只说了爸爸是医生,妈妈是商场销售员。……医生……,这里就有一个医生,而且被口罩遮挡了模样!
尤左枢的神经再一次紧绷起来,猜测自己是不是陷入了一场与家庭仇恨有关的阴谋中。可是这与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出现在这里的其他人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恐怖的木偶怪,被兔子占据的村庄,一群陌生人,被夺去五感,还有……可能已经死亡的红衣小女孩,各种不合理的现象已经无法让尤左枢继续把经历当作恶搞的节目。但他不排除有人在故意的搞事,就像是电影中那些满足人类恶趣味的真人秀,将一群不同年龄、不同身份,性格迥异的人绑架至一处古宅,让他们互相猜疑、彼此残杀的逃生游戏。
尤左枢认为自己的推论是合理的,一是自己确实杀死了兔人,就算自己是理所当然的自卫和对他人的救助,但杀’人‘终归是不争的事实。二是被夺取五感的小男孩和公务员杜秋林,他们都不像是演员?特别是杜秋林,如果是在演戏,那他真的是可以自豪的举起[小金人]了。最重要的是,自己在与兔屠夫的搏斗中的的确确的体验到了即将失去知觉的恐惧,而这也是自己下杀手的最根本原因。如果他们不是演戏,那就证明这里确实存在着某些无法解释的黑暗面。小男孩吃了包子,杜秋林呢?葡萄,那房间费与损坏的电视,所谓的‘赔偿’是怎么拿走的?是下毒吗?
不对,这是中国,是法制社会,不可能出现电影中[狼人杀]或[黑暗生存]里的情节,除非,这里真的是鬼怪作祟、魔兽成精的[兔子窝]。
一连串的谜题引出了更深的猜测,这让尤左枢突然的激动起来,几乎有一种人生即将发生重大改变的兴奋,甚至猜测被’劫持‘的自己是不是可以在这里为所欲为。不过,这种放纵的想法也只是一闪而过,逃离此地仍旧是放在了第一位。
重新摆正目标后,尤左枢再次用手机扫了一遍屋子,主要照射的位置大致是他认为可以藏匿摄像头的地方,包括墙边堆叠在一起的毛绒玩偶。然后他又检查了一遍书桌,这一次却在书桌下的抽屉里,意外的发现了一个红色的首饰盒,打开后,里面放置着一枚钻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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