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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儿,沈怀安大概知道应该是有什么妖物作祟。
“那晚,女儿一直哭闹不止,在睡梦中一直喊着走开,走开。我和妻子怎么叫也叫不醒她,第二天早上,小女整个人浑身抽搐,口鼻都有血迹,醒来以后告诉我,昨夜那个老奶奶来找她了,说她乃是天生阴阳眼,与妖物亲近,要她嫁给自己孙儿为妻。”
天生阴阳眼的女子向来被妖物视为绝佳的鼎炉,因而极易撞邪,尤其是在荒郊野岭,听得有人呼唤自己名字,只要答应,就会被勾了魂去。同样的,若是有人猛地拍你肩膀,只要你回头,定会熄灭肩膀上的命灯,命灯一灭,阳气衰弱,妖物就能趁虚而入。
老爹当年说起这类事情的时候,很是淡定的说,咱也不是什么驱魔的道士,不懂那些个法术符箓,咱只知道手里的扁担够硬,只知道咱这拳头够硬,那妖物不是擅长使些幻术入梦害人么,要我说啊,咱也找个法子入梦,在梦里真刀真枪的干他娘的一场,一力破万法,一力降十会。
这还真是老爹一贯的风格,不服就抄着扁担上去,没带怕的。
“自那天起,小女经常说看到屋里有个红衣服老妇人歪着头看自己,我走南闯北,也认识不少驱邪的高人,讨来了一些辟邪的符咒在家中,最开始是有些效果,可没几天,家中的符箓全都莫名自燃,失去了效用,幸好我有一枚传家玉牌,是先祖从一位姓沈的高人那里求来的,祖训让我们一直把玉牌供奉在神龛里。我那天那是病急乱投医,从神龛里取了出来给小女挂上,说来也是神奇,灵运那晚睡得异常香甜,我刚没开心两天,那妖妇也不知道使了什么邪法,灵运尽管能睡着了,但却开始茶不思饭不想,日渐憔悴。”赵宏毅咬牙切齿,一脸愤恨,“我深知这样也不是办法,重金求些有名望的驱魔道人来帮忙看看,可都没什么用,白白耗了许多银两。”
这世上有太多打着降妖除魔旗号的江湖骗子了,沈怀安叹了口气。
“直到有一天,有个算命先生路过我家,刚到门口就说这里有邪气,我当时已是急的抓耳挠腮,见他说的八九不离十,就请他来帮忙看看,原本不抱什么希望,可谁知这人只看了一眼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个明明白白,”赵宏毅缓缓道,“当我求他出手时,他说自己无能为力,但是给我们指了一条明路。”
沈怀安眉毛一挑,觉得重点来了。
“那人给了我半本残卷,里面是关于兵甲村雷击一事,他告诉我,当年现场的那颗灵珠,吸纳了九重天雷劫,克制一切阴秽邪物,只要找到这个珠子,必能镇服妖物。”赵宏毅叹道,“然后他给了我三枚神符,说只要与辟邪玉牌一起佩戴,可保灵运三年姓名无虞,我从那之后就带着小女天南海北的四处漂泊,名为药材生意。实则找那灵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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