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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个人都忍着，谁都没有提今天发生的事。直到楚楚去阁楼间看书了，苏延坤才忍不住问了一句。

        “肖奶奶，刘阿姨她……?”

        “脑溢血死亡！”肖舒眉继续解释道，“她没有高血压病史，她的脑动脉也很正常，但她的颅内确实有大量瘀血。鉴定中心的法医已经认定她是突发脑溢血死亡！”

        孟兰在一边双手紧握着茶杯，默默垂泪。

        “肖教授，老秦他怎么进重症监护室了？”

        苏延坤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瞪大双眼看着郝知足。

        “唉，路上被一辆闯红灯的卡车给撞了！下午医院里来了四个老人家，呼天抢地好一阵哭，最后还是楚楚奶奶征得大家的同意后给签的字！”肖舒眉轻叹了口气，“白发人给黑发人签字，同意儿媳妇尸检，还要同意给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的儿子做开颅手术，这……如何受得了？”

        孟兰抬头看向肖舒眉，问道：“陈奶奶在医院里吗？”

        “嗯，她守着楚楚他爸呢！”肖舒眉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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