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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雾灯陷入沉默。因为与哥哥相识时,他给自己买的就是一件黑袍,而他也习惯了这种颜色。
“习惯了。”
“你这般年纪穿,显得太过沉闷,换件清淡雅致的,更适合你。”温执酒也不等沈雾灯是否同意,从虚纳戒中取出一件质地柔软的青袍,扔给少年,“也与为师这小院的景色更相衬。”
沈雾灯摸着怀里的衣袍,渐渐发觉出不对,看着往指尖涌动的青色灵光,问道:“这衣袍是件法器?”
“嗯,是件防御法器,可以抵挡元婴期修士全力一击。”温执酒怀中抱剑,打量着他,“穿上吧,既好看又安全。”
沈雾灯竟再次感受到当初的温暖,怀里的衣袍仿佛带着热度,哪怕隔着几层衣物,仍然要将他的胸膛烫伤。
他与温执酒简单行了个礼,便拿着衣袍急匆匆回了自己房间,看起来,带了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沈雾灯回房把门掩上,激动的心渐渐平复,他揉了揉耳朵上的红色,眸色一暗。
他并未立即换衣,而是走到书桌前,拿出笔墨纸砚,将画纸抚平展开。少年坐在凳子上,回想刚刚见到的容颜,心中一窒,便开始细细描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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