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绥美用大拇指抚了抚唇瓣,眼睛对远方放空了一会儿,又看向暮织:“那你这个考核官是真的有点问题,不对,有挺多问题。”
“我知道她有问题啊,所以忻思问问你,结果你们的说辞不一致,看来她摆明了坑我了。”
“不是,我就是想知道她唆使别人杀你又支持你杀别人是几个意思?她这么恶趣味?”
“这……不懂。”绥美这么一说暮织也开始迷茫,她这是摊上个什么考核官,命苦啊。
绥美想了一下,拍了拍暮织的肩膀:“哎呀这样,我去帮你问一下我们那届的考核官莉,自从我过了以后我们保持联系的,我可以跟她讨论一下,你等我信儿。”
这倒是个好办法,考核官知道的总比她们这些打工的多。
绥美的身影踩着夕阳而去,暮织则把三人重新安葬,完后双手插兜思虑重重地往家走。
芮法在一旁异常地安静,可能它也觉得这一切很让人费解。
它禁不住开口道:“其实每一年考核的标准有出入是正常的,这大部分都取决于主考官,但是出入这么大还真是让人一时难以接受。”
暮织望着远方被昏黄笼盖的建筑,用和周围吹起她头发的风一样平淡的语气说:“现在说别的没用,我们这些等着考试的就是待宰的羔羊,等着他们审批,只能先看看绥美的考核官怎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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