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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想了想自己的笔迹又太难看了。

        “这个……四郎，不用了，少了这个也没什么。”

        她忙找了个理由，其实就是让顾兮题词。别人也不一定能看出，顾兮写的是什么。

        “不行，少了这个别人又能怎么能知道这个是哪路的神仙呢。”

        他想得到是挺周到，但是问题在于顾兮不愿意写。她的字贼丑，曾经国师教她的时候就不止一次说过她。

        国师经常说：“殿下啊，都说字体是读书人的第二张脸。可你这也太……”

        不用他说，顾兮自己也知道。自己只能算是半个读书人，所以她这第二张脸面。也太丑了些。

        顾兮：“……”他真执着。

        他转头诚恳的问：“姐姐，你有纸笔吗？”

        顾兮可以说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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