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看守的黑衣人不可置信的看向她,确定她呼吸绵长,是真睡着了,不由一口恶气梗在喉咙,辛苦了一夜,他仍需保持清醒看着他们,她倒好竟安心睡着了!
这娘们是不是有病!相公昏迷了,她居然还敢睡?不怕老子趁你睡着砍了你们?!
宋杳醒过来时,车刚刚停稳。
黑面巾用刀柄气哼哼的捅了捅她,见她睁眼,便扛起白舟楫下了马车,又有人上车给她蒙上了眼睛,毫无怜香惜玉的将她推下马车,宋杳也不在意,她东张西望,打量四周。
黑面巾很是无语的不知她晃什么头,蒙眼的面巾又不是可以晃下去的。
宋杳看完了,佯装瞎子摸象进了院门,一副重症腰间盘突出的模样,第五次踩到身后推他的黑面巾脚上时,黑面巾终于不耐烦的拎起她的后衣领嗖一下将她扔进了屋门。
咣!的一声,房门被大力关上,咔嚓落了锁。黑面巾站在门外不动了。
宋杳听着外面再无动静,轻松挣开绳子扯下面巾,跑到简陋的木床边去看白舟楫,他脸色有些苍白,嘴唇无血色,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宋杳拍了拍他的小臂,蚊子声嗡嗡,“白师兄,快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