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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弟，弟子听命。”

        见面前人低着头，姜辞沉默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出声询问。

        “阿怜，你为什么这么怕我？”

        “弟，弟子不怕的。”

        顾怜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回答，却见姜辞摇了摇头，伸出纤细的手指请点在他眉间。

        “说谎。”

        “弟，弟子没有说谎！弟子只是，只是害怕——害怕再次被师尊抛下。”

        顾怜的后半句话压得极低，但以姜辞的耳力自然是听到了，恍然间想起她初来之时，原主便将少年丢在鬼城中自生自灭。

        果然还是她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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