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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去的事，不要在我面前提。”李父的脸已经冷若冰霜了。

        “我又没失忆，为什么不提。”

        “说了不许在我面前说。”李父已经是吼了。

        李锦自己小声嘟囔着，“都是雷区的人生，好，我不踩就是。”从小到大，邻里间传着各种各样的版本，最多的是，老李输了自己的老婆和儿子，跟别人走了抵债了。

        车子上了高速路疾驶，耳边的噪音有点大，李父没有听清楚女儿说了些什么。

        短暂的沉默，李父有时候尤其是李锦在时，会有更多的瞬间想到从前的老婆和儿子，但是这一切已经彻底远离了，他还是比较满足眼前的生活，有钱了就去赌，没钱了就去找些活干，以前的那些人和现在的这些事应该都是上天的安排吧……他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李锦拿起父亲的手机看了一眼，“四哥？要接听吗？”

        “快点接。”

        李锦按了接听键，又按了免提键，手持着电话离父亲近一点。话筒那边是几声干咳的男声嗓音，似乎有点干有点哑。

        李父听见几声干咳声后，连忙说：“四哥好，四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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