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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翾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那时候我十六岁,与露浓形影不离,带着她一起到了九江。”
“在越家的清萼园里,露浓满身花影,阿翾,其实那时候我先注意到的人是她。”
萧翾笑起来,“那时是我爱玩,折了无数的梅花插在她发上,身上。”
“她原本就是世间难得的美人,如梅花仙子一般,怎能不引人注意呢?”
那时候她们都太年轻了,袅娜少女羞,岁月无忧愁。
而今要花费一生的时间去怀念,去接受春日不会再来的事实。
露浓为她送药之后,便被她的父亲囚禁了起来。
再将她放出来,是为裴沽歌舞。父亲早已经算计好了,摸清楚了裴沽的脾性,将露浓送了出去。
生离的痛苦,比死别更长久。
死别之伤,尚且会随岁月愈合。可生离是随着分别之人的相遇一遍又一遍地结痂又撕毁,痛苦只能随着生命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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