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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欢喜是短暂的,她的心很快沉静下来,“蔺姑娘,轻声一些,营中还有人在休息。”
蔺玉觅走到观若面前来,往帐中望了一眼,望见了躺在床榻上的蔺玉觅,“在休息的人是谁?她生病了么?”
观若的笑意淡下去,“是从前梁帝的穆贵人,她的确是生了病。”
再多一个人知道,也许于穆犹知而言是更多一重伤害。观若没有必要同蔺玉觅解释的那样清楚。
其实这件事也的确很荒谬。
受害之人害怕宣扬自己所遭受的苦痛,从而避免旁人不怀好意的审视与推测。
要不断地确定自己在这件事上并没有做错什么,才能够不被指责。
而施暴的那一方,反而将这样的事当作勋章,当作某一种能力的夸耀,并不惮于告诉世人。
因为礼教,因为所谓的女德,世人对受害之人也实在太苛刻了。
蔺玉觅就安静下来,又恢复了方才有些傲慢的模样,她重又张望起来,“那个将军要将我安置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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