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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莎今日忽而十分不安,是因为裴俶在它腿上绑了极细又极韧的丝线,他扯着丝线的一端,如控制提线木偶,一刻也不肯让它休息。”
“而那马倌也是裴俶的人,将军不必费力去寻了,大约会被裴俶直接处理掉。”
就算是对自己的手下,裴俶也是一样残忍的。
观若越发觉得青华山那次夜袭也是他做的事情了,因为他根本就不计结果。既要伤人,又不利己,这或许就是疯子的举止。
“裴俶已经知道将军在他身边安排了人手的事了,甚至知道是妾提醒了将军。将军该好好查一查自己身边的人。”
这里毕竟是河东,是裴氏的地界,裴俶虽然不是裴氏有名有姓的郎君,到底是占了地利的方便。
“裴氏的一个小小庶子,居然会有这样的能力,是我小看了他了。”
从晏既知道这瓶药是从裴俶那里得来的之后,他一直很沉默,此时开口,语气亦很冷淡,他催促着观若,“继续说下去。”
观若理了理思绪,“他……他知道高世如和裴倦的事。”那样恶心的事实,她实在是说不出口。
她又联系起了另一件事,裴俶或许就是从惜惜口中知道这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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