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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既在一堆公文中很快取出了一本,递给了伏珺。与安虑公主有关的公文,他从来都是要单独存放的。
伏珺翻开来,一目十行地看完,“若不是公主已经疯癫了这些年了,我都要以为她是假装的了。”
“可惜了,这一刀没有伤到要害,不然的话,她这些年的委屈,也终于算是找到了一个出口。”
那公文上说,安虑公主不知从何得来一把匕首,在梁帝过去探望她的时候,当胸一刀,却只是刮破了梁帝的皮肉。
晏既手不自觉收成了拳,满腔的愤恨无处发泄,只能重重的捶了一下桌子,“阿姐受的委屈,哪里是这一刀一剑就能发泄完的。”
“等我到了薛郡,将阿姐救出来,我要阿姐捅他一万刀一万剑,方能解这些年我和她的心头之恨。”
伏珺伸出手去,包裹住了晏既紧握成拳的手,“换个角度想想,也许安虑公主精神失常,也并不算是太坏的事。”
“至少她不必每日都如你,如其他的晏家人一般痛苦。”
“她会活在自己的意识里,那里驸马还在,他们的孩子也还在。清醒的人永远最痛苦。”
他曾经见过安虑公主的驸马很多次,在他成为驸马之前。颍川冯氏是武将人家,他却是文质彬彬的少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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