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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沉默着行走在月下,夜晚就像眼前的树林一样幽深漫长。
在观若以为他们就会一直这样走下去,直到他们顺利走出这片树林的时候,晏既抱住她的手骤然松开了。
他身上的温度涣散在她周围,整个人也更用力地向她倾倒。
幸而是向着她倾倒。
观若抓着他的手,任由他无力地靠在自己背上,他的肌肤是滚烫的,“晏既,晏既,你醒一醒……”
任凭她的语气从轻柔到急切,他都没有应答。
他的伤太重了,流了太多的血,一直没有得到任何有效的处理,这样快就开始发烧了。
观若将他的双手绕过她的肩膀,交叠着垂在她胸前,而后用眉瑾的那条马鞭将他的手和她的手绑在了一起,使得他能够一直趴在她背上,不至于摔下马去。
他已经没法握着缰绳了,踏莎失去了主人的指令,迷茫地停了下来。
她用受过伤的手来握着缰绳,继续带着他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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