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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任由景阳郡主这样欺凌她,什么也没有做,转身便走了。
无非是因为他也和景阳郡主一样,从骨子里就觉得她是低贱的。
只不过一个不惜纡尊降贵与她为难,而另一个,连多看她一眼也懒得。
观若的语气里,不自觉的含了几分怨愤,“妾不过是位卑低贱之人,将军只要为自己寻好出路便好,不必说这样的话来安慰妾的。”
晏既没有理会她方才说的话,只是神情认真地对她道:“方才我们一路疾行,行到此处,并没有花太长的时间。”
“先往回走,回到原处,而后从长计议。”
“改变记号的人既然在暗处行事,想必不敢离我们太近,沿路的记号他们就算要再变一次,最多也就是离我们最远的几棵树罢了,到了那里,再细细分辨。”
他让踏莎重新奔跑了起来,带动着松树枝桠上的银白色布条飘动如同旌旗。
原本是指路的符号,如今恐怕是成了催命的符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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