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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什么,全是醉话,等同什么也没说。她知道眉瑾要问,倒是没想到营中的事情千头万绪,她一有精力理事,便要先问她这件事。
“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妾不小心又弄破了伤口,所以将军赏了妾药粉和纱布。之后下了大雨,妾自将军的营帐出来往回走,将军大约是怕妾得了风寒,传染给冯副将您,所以也赏了妾一把伞。”
大雨点行衣的时节,一个是马车,一个不过是一把伞。眉瑾应该很清楚这中间的区别。
对于她和晏既的事情,眉瑾表现的太过在意了,已经超出了一个普通的副将,对于将军私事的关心程度。李玄耀也再三地拿他们两个开玩笑,不会完全是无的放矢。
这并不是什么太稀奇的事,毕竟他们有类似的经历,相依为命、惴惴不安地过了几年,心中生了情愫,是很自然的。再论起从前的家世地位,他们两个也足以相配了。
可从观若了解的事情来看,他们之间也很显然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不知道眉瑾知不知道晏既那位未婚妻的事。
这两日没有换药,观若脖颈上的纱布,还是那一日晏既打的结。“是将军亲手替你换药的。”
她的语气很笃定,观若却并不想承认,给自己招来更多莫名其妙的敌意,“冯副将忘了,妾给俘虏蔺氏上药,也是这样打结的。”若眉瑾只是因为这一个结而这样笃定,观若的话就已经算是变相的否认。
观若已经承受过太多女子的妒忌了,尽管她并不想这样揣度眉瑾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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