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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结终于被他解开,他像是松了一口气,替观若解下了缠了许多圈的纱布。
解到最后几层,动作也轻柔下来,连呼吸都放缓了。
有些人醉酒,在大事上看来,也与常人无异,也许晏既就是这种人。
而醉酒之人执拗,观若再多抗拒,也只能弄伤她自己而已。
更何况晏既给她上药的时候,动作也无比的轻柔又仔细,仿佛不是在给她处理伤口,而是在雕琢一件世间无双的瓷器。
等他重新给她上完药,仔仔细细的打完了那个结,他的目光停留在她脖颈间,直愣愣地盯着她的伤口,许久都没有挪开。
观若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起来,正想说话,忽而听晏既道:“这是我弄出来的伤口。”
观若不知道他是何意,是否是想起了昨日的不对,只好道了声“是”。
而后晏既很快又道:“我弄出来的伤口,我已经替你包扎好了,那你留在我身上的伤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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