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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谁？”

        “卧槽！”关山魂都快没了，“程度，你是疯了还是傻了？你他妈别在我面前装疯卖傻啊，我可不吃你那一套！你是谁？你他妈是程度啊！宁海的首富，从小到大都绝顶聪明，一路学霸的程度啊！不仅如此，你还心机深沉，手段毒辣，睚眦必报，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看似温润如玉的翩翩佳公子，实际就一千年老狐狸，别人要想从你身上沾点便宜，估计比登天还难。”

        “所以。”程度突然笑了一声，这笑声让关山有一种错觉，像是从幽冥地狱的地缝里冒出来的，“她们哪来的自信，觉的我好欺负？”

        关山愣了一瞬，明白过来他说的她们是谁，而后道：“她们欺负的又不是你，是商周周啊。”

        “有区别吗？”

        关山：“……”

        这他妈区别大了！

        “程度，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商周周现在是你前妻，她和你没任何关系了。”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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